儿八经完成一系列祭告和拜礼之后的周淮安,亦是对着聚附身边而表情各异的部下笑到。
“想要的什么只会靠自己的手段去争,不太喜欢靠他人施舍和给予。。”
“所以这番尊荣,只能恭请黄王他老人家代为领受了一二。。”
毕竟开什么玩笑,作为后世人千百年下来的经验教训,怎么会不知道名器与实力相互匹配的重要性;实力不够光靠名义来抢撑场面,是被人给借势绑架在某一方的利益,而逐步被架空的结果;刺史髙鄩的遭遇和曾衮的下场是最好的前事之师。
况且一旦接受了这个大而不当的名分之后,自己在义军方面的身份和立场又当如何自处;自己所一直宣扬的那套理论和奉行的主旨,又该如何自圆其说;难道为了个人的权势和名位可以自打嘴巴了。
再说自己所需要的名分,可不是他们公推出来这种天然要弱势一头甚至仰仗他人鼻息的玩意;哪里有用真刀真枪一下的拼杀出来的名位更加实至名归呢。
事实,当街市里因为那场意见不合的冲突,而将这个传闻闹得风风雨雨沸沸扬扬之时,周淮安亦是得到了相应的基本消息,却是深有些叹息和感触;
这是来自那些被义军压制下去的,交州城内士绅阶层的反弹和最新对应手段么;仅仅用一个劝进的传闻让自己麾下义军内部的心思浮动和乱了起来,而产生了不少矛盾和冲突,甚至隐隐有所裂痕的迹象了。
只是他们这显然是风光雯月的正经阳谋手段,至少在明面只能说是拍歪了马屁或是承错了情;还真不适宜简单粗暴的反怼回去,而伤了明面“交州士民”劝进的殷切之心,而落人以恩将仇报或是不恤人心的把柄。
然而这个固然是对自己气量和格局的考验,但未尝也不是麾下义军再度自我纯洁的一个机会。至少在这个看起来足有诱惑力和可能性的试金石之下,那些跳的较欢的家伙都藉此暴露出来;而以他们的社会关系为线索,藏在军队内部那些不够坚定或是三心二意的存在,也得以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
虽然他领导下的义军自有章法而不可能玩不教而诛,以捉摸不定的神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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