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和主力,与地方官军的战事当,遭到了相当严重的挫败或者说是失利;才会导致这种一而再再而三抽调后方的资源,甚至做出杀鸡取卵式的举动来。
毕竟,坐镇广州的留守使孟揩可是黄巢不折不扣的亲信大将,基本只对冲天大将军府负责和听命。算是别人来了也未必能够指使的动他呢,更别说让他这么卖力的搜刮和压迫地方呢。
“多谢领军坦言信任。。”
丘宦摸了摸灰白胡子略作思索道
“只是这般的话,领军算想留在安南也只怕时日不多了吧。。在诸事周全拔师而归之前,或许需要一个延缓一二的手段了”
“不知赞记,此刻又有什么的建议和想法吗。。”
周淮安不由在心赞叹他的眼光老道,而毫不避嫌道。
“领军可知,我倒有一处祸水东引的计策,。。”
丘宦亦是坦然道。
“只是施展起来,于您个人怕有些名声的妨碍了。。”
“只要能够解决地方民生的一时困厄,区区名声和毁誉什么的对我又算得什么。。'
周淮安毫不犹豫的应道。
毕竟在一时鞭长莫及而无法影响主导广府那边事态情况下,他也必须想一个办法和对策,稍稍转移留守司的关注力和分担一些征收对象的压力;不然之前的许多经营和布置的积累成果,要因此前功尽弃了。
随后,他通过口述给留守司正使兼大将军府左军使孟揩和副使林言,各自写了一封长篇大论的信件,从不同角度指出了一个可以让义军祸水东引的针对对象;好此拖延一二来争取下自己在安南后续布置的时间和缓冲余地。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军队回去,而不是在少量护卫下只身先赶回去的理由;周淮安既没有明说,对方也显然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
而在远方沿海,客商往来不绝的交州大港,一只插着青旗的海船也正在诸多本地船只的避让之下缓缓靠岸边的栈桥。
虽然依靠自发聚拢而来的商旅,这处天南第一大港埠在动乱后的短时间内,再度恢复繁荣而表面依旧大多如往昔,但是私底下有些东西却是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如后方城区坊曲里那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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