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然后那些城邑的官宦和缙绅人家开始倒了大霉了;听说他们纷纷家产散尽被拷掠的生不如死而妻女尽数为贼所占。
广义还又几分羡慕和眼馋,可憾自己居然不能加入到如此的盛事当去呢。然后过了一些日子之后,又有新来的草贼讲这些拷掠手段,给延伸和扩散到了乡野之的豪强大户身了。这时广义依旧有些幸灾乐祸和翘首以盼,因为他的仇家和当初追拿的官人全都破家遭难了。
作为庆祝,他甚至带着改头换面的护僧和那些绿林豪杰一起,开始在道路关要劫夺那些出亡的豪强大户人家;并且霸占了好几批逃道寺院里来以求庇护的大户女眷,在她们父兄、丈夫和儿女面前,当众恣意而为的滋味,真是令他刻骨难忘得受用啊。
然而正当他有心从那些愚夫愚妇之间,再征募一些供奉来做寺产;好似天降横祸一般的,盘踞在广府的那些草贼再次将魔手伸向了这方外之地了;这可是佛可忍僧亦不可忍了;起出备盗的刀枪,找齐那些往来的亡命、豪杰,将那些草贼派来的征收人等,来一个杀一个的给截杀在道路。
然后,再到草贼派出成群的军伍来,地方已经是四下被蛊惑和发动起来的人头了;那是新州境内各寺联保的成果;然后这些草贼算是为他们阵势所摄一般却是草草退却了;然后,他们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和激励一般的,开始变本加厉的袭击草贼设立的关哨和卡子,乃至汇合起来想要攻打依旧为草贼占据的县城。
只是当全无攻城经验的他们,好容易才完成内部的协商和分配,等着城内应的开门;然后另一股旗号的草贼已经毫无征兆和预警的在昏色之下,袭击了这部许多寺院联手的“护法大军”;在奔腾而至的马蹄和刀矛丛列面前,许多人亦是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到了败亡和绝望的滋味。
尤其是领头那个少白发的那个柴魔头,尾衔着追杀和诛连的僧众来那是毫不手软的;况且他们竟然还要搞什么公审论罪,发动那些愚夫愚妇来围观和揭举,结果是许多时代名声在外的禅林,因为这一桩桩被揭举出来的成例,而彻底名声扫地寺毁人亡,连家当和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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