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草贼邪说之理的盲从之人来。
再加那些草贼正在兴办的讲习之所,一旦他们日后学成为草贼所用;那简直是在断绝旧日官府的根源和影响,而再无心向朝廷的基础了;而更深一步从长远看如此行事,也是在砍伐和挖掘那些号称以传经、治学为家业的门阀世族,在仕途和授学当赖以为优势的跟脚。
他虽然对于那些世家大族把持学识而垄断晋身之途的做法深以为恶,但是一想到这些“斯扫地”“圣言下堕”的前景和可能性;还是禁不住生出诸如不寒而栗、失落和空虚的负面情绪来。
“皮子啊皮子,你现今还觉得他们只是微贱下鄙,不知朝夕的草贼么。。”
最后在他脑徘徊不去的,却是丘宦临别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或许有唐三百载的天命,也该到了尽数了。。”
皮日休这种惊异和震撼一直蓄而不发的积累起来,经历辗转反复而长吁短叹的一整夜,又不明所以重新被带到海边的港口去;亲眼见到一个从船颤颤巍巍走下的人之后,才像是得到了触发一般的骤然宣泄开来。
“鲁望兄?!!!!是你么,鲁望兄”
别字鲁望的陆龟蒙,也未想到自己在落入那位号称“咬一口入骨三分”的“毒蝮刺史”王三伦手后,此生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他本以为自己的结局这么慢慢病死在苏州的牢狱之,结果突然有一天被人给带了出来,一路舟车不停的送到杭州去。
然后他才逐渐明白过来,能够将他从王三伦这位酷吏手要出来的,乃是占据杭州一方大豪的八都团练使董昌的面子和手段;但是作为被王刺史已经吞进去的东西,那些被抄没田土房宅财货在内的家产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而他的族人和亲眷也是被流放的流放,逃亡的逃亡;甫里乡,顾渚山下偌大人丁兴旺的陆家村,却是转眼之间是风流云散,而只剩下他这把残年枯骨了。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位将他给解脱出来的董昌、董团练,也丝毫没有接见或是辟举他的意图,而是把心情坎坷的他足足晾了三四天权作修养之后,又马不停蹄的送了一艘大海船出航而去了。
等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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