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纤夫、脚夫、挑工、苦力什么的。此外,还有熟悉水活动的渔民和船户之流,如果在山区和丘陵地带,则有矿工和山民。
他们唯一的特点是不受乡土的羁绊,而愿意为生计迁转打拼,而不是向失地、破产农民那样很容易苟且得安,还有那么多少一点组织性和群体服从观念。虽然普遍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和毛病,但还属于可以有限的代价和成本,进行引导改造的积极群体对象。
而他为此所创立的一系列体系和制度,思想理论和不同阶段目标,还有现实的利益和长远规划的所在,难道不是为了改造这一切为己所用而存在么。因此,当他沿着渌口戍陷落后再无任何妨碍的湘水,水陆并进到了潭州城下之时,麾下已经达到了实打实的两万四千多人马了。
当然了除了原本的十营数团之外,其他的有五营是沿途收编重整的别部士卒精壮,剩下的则全是缺少训练而徒有其表的粗粗装备,只能拿来凑数充声势或是配合驻队镇压地方的十个补充营了。
在这期间还有一些不愿意接受打散重编,而希望能够保持建制加入的团体和人群,则是被太平军给变相的劝退了;他们只是跟着太平军提供了一段时间的协力之后,拿着打下来据点当所给予的报酬各自归还而去了。不然至少还可以将补充营给扩充一倍呢。
而不管怎样的小团体只要被打散编列之后,原本宗族、乡党所形成的人身依附和关系纽带,从长远看是远远抵不过令行禁止的军队体制下,整体如一的大熔炉塑造效果的。而保持原来建制加入的小团体和乡党组织,则很容易把原本单纯的下级服从和管理关系,混淆成更加复杂的以亲疏远近论利害的朋党关系。
这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农民军体制下的重大弊端所在。下级之间大多充斥着一个个大小乡党、宗族团体;而以此为军队战斗力的核心和军队骨干所在,真要拼起命来或许有所死不旋踵的古风遗韵。
但在没有多少制度约束,而仅凭个人威望和手段来维系的情况下,也很容易因人成败其而产生很大的波伏。往往合则聚附一时,不和则自行散去,甚至是不惜刀兵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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