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三处可以互为呼应的门户。。”
“教导大队和后阵两营继续随我待命,以备万一。。至少在搞清楚城状况之前,不要急于分兵进击。”
而在潭州内城和牙城之间,已经被烈焰熏天的火势给烧成连片,而再也无法抢救和挽回的府衙建筑之前;已经被遍布交叠的尸骸和肆意流淌的血水所充斥着,
而在四通八达的街道里,还有不断明火持杖的士卒押送着形形色色的俘虏过来。他们或是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着,或是满身干透的血水和泥垢,或是遍体鳞伤、创痕累累;无一例外都被反绑着手臂而不由分说压倒在地;
又在连片的呼喝声,被全副披挂的士卒狠狠踩踏着脊背而手起刀落之下,紧贴着地面的无数道血光迸溅而身首分离。哪怕其有所部分的老弱妇孺,提泪横流的苦苦哀求之间,也丝毫不能让这些面如铁石的行刑者们,犹豫和动容分毫片刻。
而站在高台之,颈子缠着厚厚渗血布带的横江军主贺君厚,一边感受着身后熊熊烈焰所吹散过来的灼人热风,一边左右顾盼着打量着着血腥而残酷的一幕,却是充满某种扭曲而肆意的快感。(\\www.zslxsw.com//)
这些草根泥腿子怎么不能乖乖去死呢。他本来是一名不入流的小吏出身,但不管怎么说在大多数泥腿子面前也是作威作福、高高在的角色,怎么可能有机会让他们这般,微贱如蝼蚁的东西和自己一起把臂言欢呢。
后来,为了自保兼向仇家算账才得以加入到这些草贼之;又得以乘势而起。所以他每每思量起来既是矛盾又是反复的,恨不得扒了这身污秽不堪的皮,却又舍不得这个身份所带来种种便利与特权;
毕竟,若没有这些个蜂拥而起草贼把那些豪门大户、官宦人家给打翻、践踏在地;原本的他又有什么机会受用到那些身家交规的女人们,享用这些人家金玉满堂的生活起居因使用度的器物和做派。
乃至亲眼看着那些养尊处优、高高在原本连正眼都不会瞧他的富贵人儿,是如何在这些贫贱穷汉的手段下,欲求一死而不能的凄惨模样呢。
要是原本作为小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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