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北东都廊括原之志啊,节帅镇防淮南与山(南)东(道)之交,首当其冲不可不防啊。。”
“防什么防,太平贼迟早想要北,这又不是难揣摩的事情;而黄逆肆虐江东之后,难道不北攻淮了。。节帅最少也要面临其一路的。。”
“节帅,某以为太平贼多以岭人为众,尚且不耐北地霜雪能与刘节制攻掠往来,只怕是开春之后道途初通,山南道亦是危亦。。须得早做决议啊。。”
“有什么好决议的,眼看着太平贼首虚氏溯江而,是一副要与黄逆合流之势,难道单靠我等一镇人马,能够独立支应么,还是以唇亡齿寒之意尽早取得淮南镇的协力。。才是当务之急啊。。”
说到这里,曹全晸的麾下幕僚们,却是在一时间争执不下起来。然而面如铜色饱经沧桑胡子灰白的曹全晸,却是不为众人所察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一方面是叹息他命运多坎的长子曹翎,但至少他是忠于王事算现在死了,也是安的其所而不辱门楣;怕草贼拿活着的人来做章,而攀诬和构陷道自己这边的干系,如私下暗与贼通之类的猜忌之言,那才是最大的麻烦啊。
另一方面,则是随着对方身后背景可能存在阴影和干系,愈发显山不露水的逐步显露出来,他反而是心越发的担忧和不安起来;眼看着这区区一个虚贼首,可能牵涉到朝堂和前代天子的故事,算是他身为国朝征战多年的宿帅,也不免要惶惑起来。
难道已经有人预见到朝廷未来的局面亦是难以为继,而提前在草贼之开始有所布局,而想要行隋末国初的代立之事了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