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见他时,所说看似亲切和笼络的那句话意味了。他却是在无意间又承了对方的一个
偌大人情啊。
然而对方哪怕被自己婉拒了也不吝顺手帮一把,而事后既不居以为功也好不声张,这番心怀和气度真是让他感慨良
深啊。(周淮安表示我只是想坑人一把,你相信不)
只是远离了军营驻地里的兵戎碌碌而闲淡下来之后,他又不免有些隐隐的后悔起来了。
要知道他所熟悉的那些军将们,此刻却是在外征战建功,恣情纵意的攻打和抄掠朝廷的城池,自己却只能在这里闲而无
事的枯燥日常里度过,而只能在饱食之后拼命活动打熬身子骨来消磨时光。
这种日子也许别人看起来这是一种难得的恩德和受用,但是对于只觉与这种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的朱老三来说,却已然成
为了一种隐隐无奈与煎熬。
他不由又想起了兄长新近的来书,他们已经打下来了润州的要冲江宁,正在按部班攻打镇海节度使所在的理所,想必
此时正当是意气风发、高歌猛进的势态吧。
他如此思量着远走越远,眼看度着步子已经走到了园子西墙的尽头;这才恍然过来想着折还回来,却突然心一动停住了。因为,他随即想起来原本该值守在这里的哨位已然不见了。
然后他仔细端倪之下又发现了更多可疑之处,如墙蔓生枯死的爬山虎亦是被扯掉了一片,而露出灰突突的墙皮来,石瓦青苔明显被踩出了好几道鲜明的痕迹来。
这些麻烦和棘手了,朱老三在第一时间都脑急速转动过许多个念头来;这要是寻常的玩忽职守或是擅离哨位倒还好,只是时候抓到让人吃一顿军棍而已。可要是涉及到与黄王有关的后宅里事情,那麻烦大了去了。
要知道早年义军内部尚且不是很讲究,内外宅的门禁之防也不甚明显。因此时常会有一些年轻的军将与耐不住寂寞的奴婢、侍女什么的相通,而黄王多数时候亦是高举轻纺的是乐于成全其好事。
但是自从他在越州称王而建章立制之后,这些规矩和门禁也变得愈发森严和讲究体统起来了;这要是在他后宅里闹出什么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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