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被卖进宫里之后才第一次尝到了肉味。。。这么多年头过去啥也都受用过了,落下这个喜欢果食而吃不够的毛病啊。。”
“这是镇海周(宝)正荣转道海路,所呈送而来的密信和手札。。”
絮絮叨叨了一堆之后,田令孜这才指着边一个银盘里的事物,开门见山的道。
“指告某人与贼暗通,而藉以自肥不臣的心思呢。。眼看卢子升那头是自顾无暇的,我这才想与你打个商量呢。。”
“敢问,田公可有什么吩咐。。”
豆卢緣却是眼色闪烁而心一动道。
而在一街之隔专供朝臣觐见后休息,而可以清晰听到园声乐的待漏院,亦是有好些位冠带朱紫的官员,也在私底下议论纷纷和攀谈当。因为从某种意义说,这里也是长安城消息最为灵通的所在之一了。
“你也是来拜求相公么。。”
“求个准信,姑且心安而已。。可曾听说了。。”
“东南的输供和漕给已经断绝了数月之多,天子行进游猎北苑,宫台省却连内库例行的赏赐都拿不出来,最后还是大阿父自掏私囊给对付过去的。。”
“这个高渤海真是庸馈不堪了么,还号称什么南天一柱,国之壁城;也不过是如此格局尔。不但没能光复东南漕输,反倒是面贼无力而只会退守自保。。还称病不肯出兵,”
“你知晓他新近的奏疏是怎么说的么,‘黄巢贼六十余万众屯聚天长,距我城不到五十里。’又称麾下行营兵马多有残损,堪堪自能据以。。”
“如今更是自言老迈且风痹日重,无力领军讨贼;现今只能自保一方而不敢擅专;其它地方还请朝廷命令各地及将士加强戒备,奋力抵御。。。”
“要说他当初劝退朝廷各路兵马的时候,怎么不见得如此‘谦让礼顺’呢”
“那朝廷的一向支应怎么办,百官的粮料俸禄、关内诸军的衣粮赐和行装钱,拱卫各镇的例行拨付和恩赏,又当如何着落呢。。”
“无非是开源节流的手段而已,大、咸通年间,又不是没有过圣主带头消减用度,百官减禄备贼的旧事。。至于开源。。”
“难道那位卢大相打算效法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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