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和卵石铺下来车辙明显,而又横纵笔直的大街和蛛小巷之间;灰瓦绿脊斗拱飞檐的楼台高阁几乎皆是,而基本看不到什么草屋棚顶的行迹和存在;
整齐而又异彩纷呈之间,与之前蓬户草堂相邻于城台,菜畦鸡犬夹杂着古迹江宁故城,简直形成了某种现世与过往之间鲜明的对照。
远处是横跨江沙洲大名鼎鼎的西津古渡,也是历朝历代南北征伐时索要争夺的焦点和古战场之一;较有名的大事件,如像是六朝时期规模空前的“永嘉南渡”,北方流民多半以是从这里登岸的。
东晋隆安五年(401),五斗米道为号召的义军领袖孙恩率领“战士十万,楼船千艘”,由海入江,直抵镇江,控制西津渡口,切断南北联系,以围攻晋都建业(今南京),后亦是在附近被刘裕率领的北府兵打败。
当然了,因为南朝后期不停的战乱这里也很快衰败下来,而随着隋初灭陈的战役而在萧条蛰伏好些年;才又因为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之间的百年休养生息,而重新变得繁盛与富庶起来。
故而在有唐一代,这里也是东南财赋转运的重要枢纽和节点之一;来自江东两浙鱼米之乡的财货和物产,都要通过连接江南运河的各条水系,汇聚到这里再统一换船渡江到对岸,由此进入淮南境内的大运河段部分。
尤其是进入晚唐以后,包括西津渡在内的丹徒也与扬州江都城一起,成为了对内忧外患不止而日渐衰微的大唐朝廷枢持续输血和续命,并维持权威和运营基础的重要国家财计的节点,而并列为淮南、镇海两大节度使理所。
能够放任在此处的历代节帅,也是天下藩镇之职级和权位的顶级之选,而往往官拜台阁而身兼一面行营都统或是使相的头衔,而得以坐镇当地的一代重臣、名将之选。
可以说丹徒既下,大唐朝廷在东南诸道赖以维系的财赋来源,基本被截断和砍掉了大半;在彻底损失了羁押和滞留在当地的诸多财赋物产同时,也失去对于长江以南的基本控制力和维持影响的基本渠道了。
因此现今在仓房林立的码头栈桥之间,已经密密麻麻滞留或者说是被围堵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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