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抱负。更是给他点明和开启了番,耳目一新的见闻和前路方向。
若不是他此刻有伤在身不良于行,只怕顷刻间要在澎湃亦然的向往之心驱使下,迫不及待的跳下来做呜咽状当头拜倒表忠和输诚了。
这时,突然伸过一只白皙的小手来,捏着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周淮安擦拭起额头的汗迹来,却是一直随行军却是显得颇为低调内敛的曹小娘子。
“你怎生到这里来了。。他们又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让你见了这般不谐场面。。。”
周淮安明面故作讶然道,却是在心微然叹息着。依靠定时发动的扫描能力,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在场众人之,这位从一开始凑过来的“未婚妻”存在呢。
因此,自己这些表明心志和剖析心路历程的话语,倒有大半数是专门讲给她听的,或者说是给她身边以及背后那些人听的。不过眼下看起来居然效果不错,还让她深为打动的样子。
“这才是个救时济世为己任的大丈夫,不世的俊杰人物。。药儿你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少女却是在心激烈碰碰的跳了好一阵子,才暗自捏紧拳头给自己鼓气劲,而露齿展颜宛声道。
“却是郎君辛苦了,奴奴以女流弱质之身,恨不能替郎君分劳解忧一二呢。。”
然后她越说越觉得话语言之由心,而在各种注目和异色当变得愈发顺畅起来。
“况且,奴奴亦是随义军一路行走而来的见历,亦非那般诸事不晓,也见不得这般场面的闺小儿女呢。。还请郎君勿以为念,尽管放手施为便是了。。”
“那好,你过来给我打个下手吧。。”
听到这话,周淮安不由的生出一点异样和狭促心思来,突而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