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一直坐到了石镜都富江的位置,才由此开阔了眼界和见闻,也孳生了更多再一步的心思和念头。
但与这位志怀天下而誓以翻覆海内的气魄格局相,只求区区一地节镇心满意足的董昌;简直是那典故护着腐食的號鸟一般可笑了。大丈夫志在五鼎食,能够选一个足称大业的主公投效,同样也是一条显达前程。
望着兀自摇动的门帘,周怀突然脸色变了几变,然后露出某种为难和辛苦来,最后又变成了某种深吁了一口长气的如释重负。
随后他松开按得紧紧的双手,在铺着丝绸衬垫的案几之下,赫然冒出一个娇艳有加的臻首来,却是前军府女官司赞崔琬婷。只是晕红的脸蛋犹自是周淮安留下的痕迹点点,让人看起来娇艳有加又爱不释手的。
真所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偷偷摸摸私相往来的刺激与惊险滋味,在欲拒还休又争分夺秒放格外得开之下,实在不足为人道也的。
“听说你还是名门崔氏的女儿。。”
周淮安想了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只是濮阳崔氏而已,只能算是清河大宗的别支远房;妾身更是那为崔观察在外为任的妾生女,正房嫡出子女可尚在北地呢。。”
而崔琬婷说起这些的时候,像是别人的事情一般的平淡无波。
“若有机会的话,把五姓七望都尽数给打倒在地,再让人踩一万脚的。。那因你硕果仅存下来的这支崔氏,岂不是天下第一流的了?。。”
周淮安不由想起了某个政治笑话而顺口道。然后,他又发现自己再度被某种强大的吸附力给固定住,而没法集精神来完整的说话了。
而后看着她有些辛苦离去的婀娜身姿,在某种贤者状态下周淮安当即又自省起来;虽说自己曾经鄙夷过那些义军将领骤得富贵,显露出各种忘本姿态;心安理得受用起这些差别悬殊的两极分化。
然而自己又是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也不过是仗着有点历史常识和后世经验,先见之明式施恩推及而下的时代投机者而已。眼下会不会太过于骄奢淫逸了呢。
淮水北岸,作为先头登岸的正在围攻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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