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腿子,凭得老爷们还过得受用。。”
“且安心,待到打破了围子,宰了这些穷棒子,岂不是想吃哪家哪家,想睡那个哪个,咋们天经地义的好日子不回来了。。”
“若不是那些太平贼,咱们又何苦丢了家业躲到山里去,与那些土蛮、山民和寇盗为伍呢。。这一次总算能够扬眉吐气的尽数找回来了。。”
而在一墙之隔的土围之后。握着割稻用的朵刀蹲在木栅后的邓疙瘩,却是心思不宁的时不时瞅着不远处,那紧紧抱着半大猪仔的蛮女老婆。
虽然是个被抄了打家劫舍的寨子带回来,连汉话都说不利索的远山土蛮,却是他如今生活的全部所在了。因为她不但吃苦耐劳得很,耕田割稻喂猪养鸡啥事情都能做,还给他怀了孩子,也有了将来传宗接代的指望。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庄子里按照工分发到手的糙米,捧着哭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又对他喃喃自语的划说个不停。说实话,他在集体出工的饭棚里第一次尝到,没有任何糠菜的米饭滋味的时候,也是她好不过哪儿去。
当即有大颗大颗湿润都漏下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因为他想起自己曾经拥有的家里,连病带饿死前只求能够尝口饭的爹娘,还有在自己怀里渐渐没有了气息,手脚枯瘦的像是柴杆一般的弟妹。
然后两人配成的这个小家庭,在这种语言不通的划当,在漫漫长夜的相互慰籍当,慢慢的添置了更多的物件,养起了猪仔和鸡鸭,也在总能吃个半饱之后有了更多的指望。
这时候,砍得百孔千疮的柴板门终于不堪承受的四分五裂开来;那些在围子外叫嚣嘶吼了大半天的贼人,也终于随着烟尘而出现在了围子当,其甚至不乏一些昔日有过几分相熟的面孔。
只是在这一刻平时还算和善的临近乡人,像是被恶鬼附身一般的充斥着怨毒、仇恨、嫌恶之类的神情,而让形容都变的扭曲、狰狞起来。
只是他们才跑出几步,惊声惨叫的抱着脚滚做一团,却是地面已经被仓促布满了尖锐而细密的竹签;而这时,庄子负责操练大伙的那个许独目,也站起身来怒吼着抽刀砍向那些满地挣扎的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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