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睡的睡,该走的走,仿若是身在一场司空见惯的行游中一般。还反过来劝说韦庄道,既然这些贼军费了偌大气力将他们从京城弄出来,又供给沿途饮食不断,显而易见不会是为了要还他们的性命。
直到昨天夜里,他所在稻草捆铺成的临时铺位上,起身之后直到天明点数就再也没有回来;韦庄才知道这位看似满不在乎眼下境况的故交,其实也有一颗隐藏不羁的心思。
然后,韦庄在努力辨认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在这一群如同猪羊一般被抓回来的人群当中,见到了蓬头垢面、光脚跛足,脸上还有凝固血块和道道伤痕的友人。
“彦之,这些贼人竟敢如此折辱于你,我。(\\www.zslxsw.com//)。”
他不由满心悲愤与慨然的迎上前去,急切的扶住对方而问候道
“你弄错了啊,那些贼军倒是未曾对我如何,只是我为了逃避彼辈的急了,奔逃中被灌丛拌摔从坡上滚倒而下,才被捉回来的。。”
杜荀鹤虽然形容潦倒不堪,但是依旧用某种平淡而不羁的嘶哑声道。
“倒是接下来,还要劳烦端己你帮衬一二了。。跑了这一路又吃了许多灰,我现下是饿得紧了。。”
他虽然口中如此说着,却是毫无风度和样子的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韦庄这才注意到他鞋子不见的光脚上,赫然是被蹭刮的道道血口还沾满了泥块。
“彦之,你这又是何苦来哉呢。。”
韦庄连忙撕下一块衣摆来,拍落掉大块板结的泥土之后,再给他就这么胡乱的额裹缠起来。然后,就听到关墙內的南边,再度传来一阵喧哗声。
却是有一只旗帜鲜明的队伍就此马步并随的开具过来了;也顿然吸引了在场许多人的注目。然而光看他们整齐划一的行头装具和精气神貌,与这些负责押解贼军的杂驳服色形成了某种鲜明之极的对照。
如果不看他们那面古里古怪绣着插翅异兽的青旗,几乎都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只正儿八经的官军所在。而负责押解他们生着副浓密络腮胡子的贼军头目,也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的上前交涉,兼带毫不掩饰的大声抱怨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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