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敬畏和崇拜的族人,还有几位子弟带回来的官军,都在大声称赞和颂扬着自己的遵诲,并且信誓旦旦的要为自己请一个散授的恩典。然后他开始考虑怎么炮制于东楼的小妹,是否要送到牛头坞去。
然而,这些欢呼声和称颂声一下变得有些刺耳起来,像是在哭喊和哀嚎一般的难听。族长于念泽突然被惊醒过来,发现外间都是惊慌失措的叫喧声和哐当乱敲的锣响,还有四下胡乱奔走又撞翻、绊倒物件的响动。
而那些本该在身边侍候的女人也不见了踪影。
“庄子破了,”
“贼人杀进来了啊。”
“快来人啊。。。”
随着这些凄厉的叫喊声,而光着膀子仓促跑出来扎堆的庄丁们,刚想要寻觅一下入侵者所在,却又在霍霍的响动声,被来自墙头自己箭矢所激射,惨叫连天的在血泊倒了一地。
而在原本庄院的土砖围墙,赫然已经多出了几个颇为巨大的豁口来。而有许多明晃晃的刀兵和甲片,所倒映着火把摇曳的反光,向着庄内奔涌扑杀而来;又将一路所遭遇的抵抗和反扑,给此起彼伏的淹没在稍闪即逝的厮杀和叫喊声。
“太平军奉命捉拿不法亡命、叛逆之徒。。”
“良善人等自留家,不得自误寻死。。”
而在这些一阵接一阵逼近的口号声。位于庄内腹心最为富华精美的建筑当,那些曾经高高在尊贵体面的各房宗长族老们,也像是被水淹了巢穴的鼠辈似的,争相从自家衣衫不整的狂奔出来,又大声呼唤着彼此和亲眷着躲进了祠堂。
然而,看起来高大而坚固的祠堂砖墙并没能够挡住武装入侵的脚步。一个个破窗砸入的毒烟球,让他们权且困守自保的打算化为乌有。
于是这些白发苍苍的宗长,又在激烈的呛咳和哭喊声,被人给逐一的揪出来;再毫无体面的拖倒在地,一直拉到庄子边最大的晒谷场,才被捆缚双手插着牌子按跪在地。
与此同时,村外的大水塘也在天色发白被逐渐的排干,而露出了了掩映在淤泥与水草,还有弹跳挣扎的鱼儿之间的,赫然是好些被浸泡得发白的骸骨,其一些还带着腐朽的木枷和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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