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乃请朝廷想办法使人安抚之。
而当地的监军院使陆续密报称,有身份可疑人等持续拜访而行走这些素来忠于朝廷的军镇之间,其中的麟坊节度使的监军院使甚至已经失去联系有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是陷没了还是出了变故。
以崔安潜的立场考量,他倒宁愿是前者更多一些。毕竟失地是可以日后拿回来的;但是作为西北八镇最南端的一环,麟坊镇一旦出现动摇和反乱,那便是彼消此涨的连锁反应了。
然而,他率大军在这里甚至没法掉头,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亟待解决的目标和问题在昭义军之乱中乘势窃据了山外的刑、洺、磁三州,而在刑州另立节衙,的前天井关守将孟方立。
这时候,一名军校驱马从山道上飞驰而来,也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报使相,有磁州刺史孙成义暗约归附朝廷,却为州团练使孟全所害。。”
“刑州将孟方立拒绝了刑州刺史、刑洺经略使的任命,并称若无昭义军之节钺,唯有与河朔三镇连同一气,共抗朝廷了。。”
形容清雅的崔安潜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自己的班师回朝之日还是遥遥无期了。然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对来人道
“再派使者前去回复,就说可权授以昭义军留后衔,但是须得治下发兵八千,随朝廷从征叛逆。。若是不然,便就战场相见好了。再发下堂贴令山外三州各地将吏,凡杀逆乱者反正可代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