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在京中交游日久,可知有多少是真的。。”
“回娘子的话,传闻那郭淑妃自长安易手之后,就已然已然流落闾里。据说在平康南里有形貌近似者颇得宾客,娘子大可使人前往探寻之。。”
洛真继续平淡道来
“这么说京中尚不及出亡的妃主宗眷,多为新朝元勋所纳,也并非异闻了?。。”
崔琬婷不由追问道,却是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意使然。
“当是如此,还请娘子念及口德,以求福报”
洛真却是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口道
“按我说,那广福主当初逐你出门的时候,又可曾念及口德,以求福报。。却当的你如此维护么。。”
崔琬婷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碍,而顿然吃吃笑了起来。
她既然身不由己作为添头,陪嫁给了天下屈指可数的贼首之一,而使尽了浑身解数才侥幸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又亲眼所见自己依附的男人雄踞江南,而几分天下之势渐成,一腔心思早就改弦更张的变迁了数度之多。
而今再听到那些身份比自己更加高贵,出身比自己更加出色的天家贵眷,却是就此蒙尘忍垢屈身于那些粗鄙之夫的消息,无疑就难免庆幸有加和莫名的优越感了。
毕竟,她当初也是多次做过噩梦和心悸的,唯恐哪天那一心从贼逢上的老父崔缪,就把自己舍出去或是许给义军中某个粗鄙不文,满身土腥味的糙汉;或是躺在军府中哪个满脸皱纹或是满身伤疤的老东西怀里。
因此当她籍着聘问的机会,亲眼看见那位足够年轻而高壮俊朗,并且才具气量力压当世的太平军之主后,就果断决定抢在正主儿纳聘之前,不顾廉耻的委身以求打动和奠定下一线的羁縻之情。
现在的她,已然有足够的资格冷眼旁观和嘲笑那些,贵为天家却只能哀戚命运弄人的贵胄人家了。
“奴只求心安而已。。让娘子见笑了。。”
洛真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再度开口道。
“好个只求心安,好个顾念旧情的洛真,你若能一心向着我,我又怎么敢轻易辜负呢。。”
崔琬婷却是完全从醉意发散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而用一种平和温煦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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