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和福利。。”
“但是你们这些可还没有建过几次功,尝过女人滋味生瓜蛋子就算了,莫要于我说什么与地携亡的话语,真会笑死人的;接下来,就想法子冲出去多少是多少吧,”
“尽管往西面走就是了,这季候那儿的潮迅不急,江北的船不好靠过来,但是往南边飘却是轻松的多,就算不会说,抱上空囊子也有机会冲到岸上的,”
“待到那些淮南狗子冲进来后,你们就脱了袍甲赶紧向外冲,我们这班老骨头也会多拉几个垫背的,替你们壮行呢。。。”
连打带踢的把这些江东本地招募来的年轻士卒,都给赶下去准备之后,曾汝一才慢慢的松弛下身子来;用逐渐变得颤抖无力的手臂,给自己点上一根辛辣的收卷烟丝,而在氤氲的烟气当中慢慢的眼神涣散开来。
作为在淮南官军突袭当中幸存下来,太平士卒中位阶最高的存在,他又怎么不知道情势上的不乐观呢。
他可是亲眼看着那些从分别从外海和上游漕河中,绕过来的众多淮南战船,是如何在肩上成群结队的汇聚起来。
又是如何冲破奋力迎战太平水军的炮击、投火和冲撞、跳帮,而将一满载兵员和物资的船舶,给强行冲滩和撞底式的送到对岸去。
相比之下,他这里只是即将发生的全面大战中,微不足道的小小一处插曲而已。现在,他已经完成了自己驻防于此的基本使命了。
也就是指望南岸那边得到告警之后,能够及时按照日常的操条进行的清野坚壁,而少一些军民百姓的损失和伤亡,那自个儿在这儿的舍命坚持,也就有了意义了。
就在一根烟被他辍到烫嘴的功夫之后,被无数杂物堆砌起来的门道,也终于在沉闷轰击声中,不堪承受蹦碎开来;在滚卷起来的烟尘当中,那些头戴夹耳硬盔和身披镶铁两档铠的淮南军,也咆哮着一拥而入。
他们就像是崩决的洪流一般的,气汹汹淹没了道路上一切敢于拦阻的人和事物,又分流出一股冲到了正背靠依坐在土垒上方的曾汝一身前;不暇思索的挥刀就砍下来。
这一刻,曾汝一透过残余的烟气,看到的却是自己电光火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