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叹了一声,将最近听到的、关于大理寺与下河县男的消息,都告诉了这个妹夫,完了又道:“连何主事也奈何不了这人犯,而且这人犯连常大理正也敢打,你想想,这人犯背后没有依仗怎敢如此糊为?”
狱丞一边点头,一边心惊,好在大舅哥事前出言提醒,否则他让狱卒教人犯牢房规矩,抽上一顿,岂不惹祸上身?
这名叫高升的人犯,与郑王府、卢国公府、英国公府都有干系,那是他这个小小的狱丞敢得罪的?
最重要的是,从大舅哥这里,他听到了外人不知道的内情。
之前常大理正为了平息上河县男殴打官媒之事,私下里找扈司掌设杨德“谈心”,让其撤销诉状,他的大舅哥正好陪同常大理正前往,在场亲眼目睹全程。
初时,他的大舅哥对下河县男还不以为意,今日眼见下河县男拳打常大理正,而常大理正只让不良人将其下狱,并没有下文通报大理寺卿,更没有对其量刑。
殴打官差,入狱之后无论怎么量刑,一顿私刑笞刑肯定是要受。
敢殴打官差,抽不死你。
可现在什么刑罚都没有,只是一关了之,这么蹊跷的事情,如果二人还寻摸不出味道,在牢狱之内还要对下河县男动用私刑,还要教下河县男监牢的规矩,恐怕第一个倒霉就是他们自己。
见自己的妹夫一脸的心惊肉跳,为首的不良人叹道:“上面没有动真格的意思,咱们做小的就得悠着点,才能避祸消灾,万不可自作主张。”
狱丞回道:“多谢兄长提点,小弟自然小心应对,牢狱那套见面礼不用就是。”
“不仅不能用,而且要好生伺候着,让其独自关押一间牢房,这牢房收拾干净点。”为首的不良人,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高升给的钱袋,递给狱丞道:“好酒好菜伺候着,这人犯恐怕关不久,咱兄弟也结个善缘。”
“小弟省得。”
狱丞接过钱袋,脸上一脸的惶恐。
作为当事人的高升,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投个案、自个首,会整出那么多事端来。
等到狱丞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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