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操练戍守的卫所兵,无丝毫战力可言,精锐早已被丁魁楚抽走了,面对着数量众多,凶悍善战的清军,这兵力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能不能聚集到足够的援兵,已成为了肇庆城生死存亡的关键。
想到这里,张同敞心中一片悲凉,再看看翟式耜孤立无助的背影,更是辛酸,上前一步,声的宽慰道:“老师,皇上最是器重你了,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等皇上召集了足够的勤王大军,一定会派过来援助咱们的,老师且放宽心便是。”
翟式耜闻言道:“希望如此吧。”心下却是苦笑一声,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今上了,宽厚仁爱,却胆懦弱,若是处在太平之世,有能臣辅佐,必能成为一代明君。
可现在,治国安邦需要的却是君上的杀伐决断和处乱不惊的变通之术,而这些素质却只能在每朝的开国之主的身上才能见到,此次西巡,今上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足以让他欣慰了,更别派兵来援了,对此他也不抱多大的希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他不怕死,身为中枢宰执,能为社稷死节,在他而言是一种荣耀,只是城中的百姓是无辜的,即便是为了他们,他也不会放弃。
“而农(王夫之,字而农)去梧州多长时间了?”良久,翟式耜方才悠悠问道。
张同敞拱手答道:“回老师,有两天了。”
翟式耜了头,沉吟道:“算起来,还有两三天估计就能到梧州了。”
张同敞凝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是啊,而农是行人司行人,年轻有为,精于言辞,相信他此行定然不辱使命,带着皇上派来的援兵,拯救肇庆于危难之中。”
如今肇庆的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清军来势凶猛,各处守军溃败的又实在太快,军情一夕数变,翟式耜频发调兵令,只是清兵压境,天子闻警西奔,粤西明军的军心早已大乱,军令如废纸,各地守军不战而降者有,弃城出逃者有,奔到肇庆救援者,竟一个也无。到现在,最后的希望只剩下西方的天子能不能派援兵过来了。
翟式耜深深的明白这一,所以倍加担忧,他不仅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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