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翟式耜虽然被皇帝免除了一切职务,但是众朝臣,特别是其亲信心腹都知道,这不过是皇帝的权宜之策,等时机已到,翟式耜朝夕间便可再次入阁拜相,所以他们仍旧以阁老尊称翟式耜,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方以智轻皱着眉头道:“皇上为何不明降御旨,公布逆贼的不赦之罪,将其明正典刑?”
翟式耜沉思道:“这不成,陈邦傅执掌行在兵权,且心腹党羽遍布梧州内外,权势熏天,明发圣旨,其定然不肯奉诏,若是起了弑君兵变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王夫之、吴贞毓等人连连头。
半晌,王夫之建言道:“依学生拙见,似有两策可选。”
看了这位亲信门生一眼,翟式耜了头,道:“不妨!”
“第一策——”王夫之道:“可由老师或诸位同僚编织一个理由,邀陈邦傅入府邸,伺机在酒中下毒,暗杀了他!”
翟式耜蹙眉道:“此策皇上之前已然用过,只是陈逆十分狡诈多疑,并没有上钩,咱们的身份摆在那,陈逆定然防备于心,此计怕是不行。”
一旁的吴贞毓,了头,道:“不妨再听听而农兄的第二策。”
王夫之道:“由皇上择一吉日,大宴其亲信牙将于宫中,暗中选些心腹侍卫,埋伏于殿后,待其人等入朝赴宴时,趁其不备,突发明旨,令吴大人率众擒杀之!”
翟式耜沉吟半晌,有些犹豫不决的道:“此策妙是妙,但陈逆生性颇为谨慎,并不遵从行宫中规矩,出入内廷都有大量心腹家丁侍卫随从护卫,入殿则守在殿外,半步不离,剑甲不解,倘若皇上执杀陈逆时,他们入殿兵戈向上,即便人少不敌侍卫,但城内外可有陈逆的上万营兵,焦将军虽然不日即将入卫勤王,但时间上难以把控,若是我等到时候策应不及时,后果便会很严重,再也不能让皇上直面逆贼,亲自冒险啊!”
见两策都被驳回,王夫之顿感气沮。
突然,锦衣亲军头领吴继嗣起身轻拍着桌面道:“无需皇上亲自冒险,哪个敢摔杯为令,末将愿冒死为国诛此逆贼!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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