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帑士各百余人,捧金痰盂抬金交椅脚踏的也有数十人,整个仪仗队绵延许里,侍卫内监们衣着奢华光鲜。各个顾盼自雄,好不威风。
等郡王仪仗进了刑场后,陈邦彦当即带着州府官员下了高台躬身迎接。
“臣等见过郡王千岁,千千岁。”
良久,车驾里才传来了一声慵懒的粗豪声音:“都平身吧。”
“谢王爷。”
说话间,车驾帘纱打开,体型庞大的靖江王在内侍的搀扶下,踩着垫脚木榻,走下了车驾。
只见他身穿朱色团龙袍服,头戴乌纱善翼冠,腰盘玉带,年逾不惑的样子,身材矮胖,双目中毫无神采,眼袋凸出,眼眶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虽有华贵的衣饰,却如沐猴而冠,尽显猥琐气质。
见过礼后,陈邦彦带头引着靖江王往高台行去,靖江王大腹便便的走在最前头,一边走一边明知故问的道:“菜市口的那些乡绅们到底犯了何罪,要被陈大人集体判斩刑啊!”
陈邦彦面色冷峻的道:“那些土豪劣绅私吞大量军田,良田,瞒交巨额赋税,有田亩账册为证,且曾指示家奴阻挠官军丈量田亩,暴力抗法,蔑视王法至斯,论罪当斩!”说到最后一个斩字时,已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靖江王见一上来就被夺了气势,有些不服的道:“所谓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毕竟都是有功名在身的士绅,是国朝的栋梁基石,陈大人怎能一概擅杀啊,依本藩看,还是上奏朝廷交由圣上裁决吧。”
“他们犯得都是死罪,本抚王命棋牌在身,有先斩后奏之权。”微一解释后,陈邦彦话锋一转:“王爷是宗藩,当恪守朝廷宗律,此次前来,观刑即可,刑政之事还是莫要过问的好,免得让下官为难。”
一番话说的靖江王哑口无言,竟无从反驳。
要说明朝的藩王,前期权力还很大,不仅手握重兵,而且在封地上临民之权,可以节制所在地方的文武官员。然而自永乐之后,藩王的政治和军事权力就逐渐被削夺,宗藩逐渐成为无所作为,徒拥虚位,图有高爵而仰食县官的寄生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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