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情况并不是很清楚,虽然知道国朝在仅剩岭南一隅后,中枢的财政肯定会很紧缺,但真正听到那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数据后,朱由榔感到很悲哀。
不算抄掠所得的大头,云贵、两广、湖广诸省份竟然只收上来了一百二三十万石的粮食,折算成白银也不过一百多万两!
一百多万两白银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作为一个国家财政中枢的总收入那就实在少得可怜了。
朱由榔虽然对古代的财政细节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北宋时期,岁入常年保持八千万贯,按照1:1.5比价,核计白银也有五千万两,可谓富庶无比。
南渡后地盘虽然小了数倍,经济上却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奇迹。绍兴议和后,财岁已由渡江之初的不满千万激增至六千多万贯,孝宗年间税赋八千余万贯,天禧年间岁入更达到一亿五千万贯,即便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折算成白银也有八千多万两。
南宋岁入只是中央财政收入,与北宋不同,再考虑到南宋区域的大幅萎缩,这样的经济奇迹不能不令人惊骇。
它不仅远远甩开之前经济上尚在蹒跚学步的唐朝,之后的明朝(明朝中后期,国库岁入仅三四百万两,等三饷加派到一千六百万两,竟沦为饮鸩止渴,国破家亡的笑柄。宋朝南渡三十年,人口尚不足两千万,为明末五分之一,疆域不足明朝二分之一,岁入却近乎明朝的三十倍,按单位人口计,则是六十倍以上。),经济之强堪称空前绝后。
同样是南渡的残余政权,同样疆土和人口辖少,南明政权和南宋政权在经济上相比,简直一个是腰缠万贯的富豪,一个是穷的当裤子的乞丐!
双方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朱由榔心里也大致有些数,明朝不管是北明还是南明,向来主收农税(夏、秋两税),少收商税,反之南宋,工商税收十倍于农税,远超明清比重!
南宋为养兵,税收繁苛有目共睹,历来最遭后人诟病,但南宋不抑土地兼并的土地政策极大提高了土地利用效率,猛烈地推进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