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此前在沙漠里遇到的流沙之厄,让人思绪飘忽。
“这可难办了,师父浊骨凡胎,如何得渡此河!”猪刚鬣更是在这河水中感受到了弱水存在的迹象,皱了皱眉,对于任青莲,却是只当对方凑巧看到了这块石碑,故意在众人面前卖弄玄虚的。
忽然,他又看到远处悠闲晃荡的白龙马,忍不住提议道:“要不让小白龙驮着师父过河如何?”
白龙马远远的打了个鼻响,似乎对猪刚鬣的提议不屑一顾。
猴子已经笑道:“他的龙珠被摘,虽然泅水的神通还在,但师父的骨肉凡胎,重似泰山,只凭小白龙体内的血脉之力,恐怕是驮不了的。更何况,我们只做得个拥护,保得师父身在命在,替不得这些凡人的苦恼,也取不得那些真经经来……”
倒不是说肉体凡胎的玄奘真的重如泰山,否则任青莲也不会好几次扶住从马上跌下来的和尚了。
正所谓“遣泰山轻如芥子,携凡夫难脱红尘”,猴子嘴里的这个“重似泰山”,其实指的是玄奘身上的红尘之气,沾染上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重如泰山的磨难,于修行有极大的害处。
更何况,此前玄奘拒绝乘坐雪橇,当时便是和他们说过了,取经这事不能取巧,灵山是用心才能到达的地方!
这些事情,猪刚鬣一点就透,喏喏听受,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那河中忽然泼剌一声响喨,水波里跳出一个红发蓬面,赤脚筋躯的妖怪,眼光闪烁,叱咤如雷,卷着旋风奔上岸边,向玄奘抓去。
猴子见了,冷哼一声,金箍棒一横,将玄奘护在了身后。
几乎同时,猪刚鬣撂下担子,掣出铁钯,望着妖怪狰狞的嘴脸拱去。
入门以来,猪刚鬣一直都在寻思着在师父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但黄风岭上争先出手,却被虎先锋以假形之术骗过,虽然心有不甘,可在见识过那三昧神风之后,也不敢存有侥幸。
但眼前这流沙河却是不同,他前世就是天河水帅,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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