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常辉新，你对启航应该有点了解吧。”陈泽开口。
“是的，之前我曾经做过五年的网络写手，在启航也算有点名气。”常辉新开口。
“是吗？你还是网络写手啊，不错不错。”陈泽开口，“那你现在现在启航的情况怎么样？每本的订阅如何？”
听到陈泽的话，尤其是听到订阅两个字，这常辉新眼睛有点亮了起来，订阅，这如果不是网络相关人士，那可是不知道的。
就像现在的其他人，听到陈泽的这话，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但是常辉新知道，既然陈泽说出了这两个字，那肯定的至少也是一个资深读者。
这样一个大老板也是资深读者啊，立刻，常辉新心中就升起了对陈泽的好感，他开口：“情况不是很好，这两年应该算是低谷，因为盗版的原因，现在每一期上架的网络，能够首定过五百的，都很少，过一千的都能够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就算是那些大神，他们的首定也就在四五千左右，最厉害的几个人才能有七八千的首定。”
“原来是这样，那情况的确不是很好。”
陈泽自语，如果这常辉新说的不错的话，那这启航目前的情况的确很糟糕，完全类似于前世2014年左右的起点中文网，那时候的起点可没有现在这么风光，现在起点首定不过个三千，都不好意思说是好成绩，甚至经常有新人首定过五千，甚至过一万的。类似辰东之类的顶级大神，首定更是能够突破三万。
而在那时，首定过一千就算是好成绩了，首定四五千的，就是大神的成绩。就算是辰东的《完美世界》和《遮天》，一个首定刚刚破万，一个还没有一万。
这就是当时起点中文网的情况，那时候，很多人都对网络持悲观前途，认为网络的路快要走绝了，整个行业都要垮掉了。
没有人能够想到，短短三年，在腾讯收购并且投入资本以后，起点竟然有了这样大的发展，让所有人都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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