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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学生的成绩好不好，这真的只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一个人的品性。
德才兼备，这才是真正的国家栋梁。
这一刻，侯杜生真的是惊喜交加。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饭局，竟然还能看清张凡的品性。
“谬赞谬赞，侯局，如果你知道我在学校干了什么，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张凡也是有些脸红的说道。
然而，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侯杜生却是认真了起来。
“李主任，张凡同学，在学校到底干了什么？快说，我真的是迫不及待了。”侯杜生朝李亮说道。
听到这话，李亮这边，无数人的神色都是颇为不自在。
张凡在学校的事儿，这真的能说吗？
也就是此时，李亮的眼神，无比幽怨。
“你让他说吧！”李亮喝了一杯茶水压着惊。
然而就在此时，跟过来的一群人也是走了进来。
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本来他们是来看戏的，没想到，竟然还有当着侯杜生数张凡罪行的机会。
旋即，一人说道：“侯局，您是不知道啊。张凡来学校第一天，他就在学校动手揍人啊，把我们篮球社社长，直接打进了医院。
对了，好像还有一名军训教官。”
“屁，那是第二天。”一人咬牙说道。
“哦！对，第二天！他还把女同学的们一脚给踹开了，然后在楼顶飞奔。侯局啊，您不知道啊，我们学生公寓那边，两栋楼的距离，可是有六七米啊，他抱着叶女神，直接一下就跳过去了。”
“还有，因为这个家伙，一个老师被开除了。”
“还有，他有一天和同学打赌，把六十多个人的牙都给打掉了啊。”
“还有……”
听着这罄竹难书的罪行，本来喜笑颜开的侯杜生直接瞪起了眼睛。
这……
真是张凡这个家伙干的？
然而下一刻，何洋开口了。
“呵呵，张凡干廖福成他们，完全是因为他们欺负了高旗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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