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脏东西,不要让伤口更……化脓才好。”他顿了一下才找了个词代替“感染”。
“这算什么法子?”“那么腌臜的东西怎么能治病?”“也说不定呢,蝙蝠屎都能入药,蛆为何不可?”“可是哪个大夫说过用蛆治病的?”……
人群里窃窃私语,妇女也是一脸的惊疑,却扭头看向一个人。刘志伟扭头看过去见是一个破落秀才。那秀才本也被刘志伟说的法子雷得里嫩外焦,见妇女看过去却突然跳起来对那妇女说:“就是这法子了。想来就是这法子了。你可还记得俺跟你说你家男人有蛆虫啮身之象?现在这位兄弟说的这法子正合卦象啊。”
呃,这是闹得哪一出啊?怎么还蹦出个算卦的来?
却看那妇人连忙向那秀才道谢,又转过来说:“壮士既然懂这法子就请赶紧救救他吧。”
刘志伟只能苦笑说:“当下最要紧的是寻个正经医生,用药维持住他的生气,这样他才能撑到腐肉去除的时候。”
这时候一个闲汉就喊起来:“便到福田院去。那里有太医经常巡诊的,见到这等古怪的治病法子定会收留下来。在那里治就是了。”
这下一帮闲人七手八脚就把伤员抬到了朝廷收养孤寡残弱的福田院。那里果然有医官院办的惠民门诊,坐诊的医官听说要用蛆虫治伤气得直蹦高,可他也拿这种伤口没辙只能同意让李不弃试一下。
现在刘志伟就用李不弃的身份让医官开了补益和退热的方子给伤员灌下去,把伤口上盖的布揭开,让苍蝇落在上面产卵。做完这些后天色已经不早。李不弃对那妇人说:“大嫂,人事已尽,现在就听天命了。俺现在要回家,等明日俺再来看他。”
因为有这么个蹊跷的治伤法子,医官让福田院收拾了一间屋子让这家人住进去,倒也不怕风吹雨淋。妇人千恩万谢把李不弃送出门。李不弃一抬头见那个落魄书生却早已等在门口。门外仍有很多看热闹的闲汉,但是这个秀才轻轻巧巧就挤到了李不弃身边。
他一口陕西腔,拱手道:“这位小哥儿请留步,俺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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