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笑:“这个道理也是我在自己编了一本《三字经》之后才明白的。”
“《三字经》里有一句‘人之初,性本善’。有人便对此提出质疑,认为这一句武断,对天下很多事解释不通。这话不能说不对,只是因为《三字经》是蒙书,小孩子心智不全,难辨正误,须以大义教之,所以《三字经》第一句必要这么写。由此想来《春秋》一书想来也是如此的。”
邵雍问:“官人是说夫子‘笔削春秋’之事?”
“正是。经人质疑,我才理解夫子苦心。夫子之时天下可没有几十万读书人,民智未开,夫子只得以最基本,最浅显的大义教之。所以《春秋》便是一本蒙书。既然夫子把《春秋》的史料删了许多,只让后人看到夫子想让人看到的事,后人自然看不到这段历史的原貌。后人研究此书,只能是管中窥豹,能研究出什么高深学问来?”
坐在孙永身后的一个秀才问道:“官人只说《春秋》,可还有五经呢?”
李不弃说:“先说《诗经》。汉有赋,唐有诗,我大宋有词,这些皆是《诗经》成书时没有的。我华夏文化便如一个幼儿不断成长,《诗经》便是记载这个幼儿牙牙学语之时的语言。你们说可有人只学《诗经》能作出一首好词来?”
见众人都陷入思量,李不弃接着说:“《乐》也是这般。现在世人多用琵琶,唢呐,皆《乐》之不载。《尚书》记国家戎、祀之事。彼时国家戎事必用战车,武器用戈矛铜剑,现在哪个还用?这《礼》么,本就存疑,就更不用说了。”
李不弃看向邵雍:“我以为六经唯《易》乃‘大道之源’,只可惜深奥如斯先人又惜墨如金,若不识天地山川今古之变,则无以窥门径。躲在书斋里研究,便是倒背如流也难明其理。”
邵雍连连点头:“官人对《易》的见识正与雍相合。只是说其他五经多是蒙书似乎也有些偏颇。”
李不弃说:“这只是我一家之言。大家若觉得有理便听,若觉得是胡说,当耳旁风就是。”
不论李不弃刚才如何惊世骇俗,这样并不强迫别人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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