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可能再干出那种事来。
可是眼前的事实在是刷新了他的认知。说李不弃会去贪污几个小钱,打死他都不信,连这事儿都有人敢栽赃李不弃,那这些大臣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可别说是几个被开革的小官干的。作官家的人都缺乏安全感,虽然他整天在皇城里待着,但皇城司却从不间断把民间的各种消息报告给他。所以赵祯对李不弃的名声也有耳闻,知道一般官员都躲着李不弃。就这么几个小官谁给了他们惹李不弃的雄心豹子胆?
于是他又把朝中的很多人都怀疑上了,进而又想到了富弼和石介身上。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皇帝对那件事也咂摸出了点儿滋味,今天李不弃的事更是让他惊觉。
庆历四年正值他重用范仲淹、韩琦、富弼等人实施改革时,突然出现了一封石介写给富弼的信,其中内容是革新派计划废掉他赵祯另立新君。这不禁让他犯了小心眼儿,而范仲淹等人也为避嫌疑自请外出,此事直接导致了骑墙派倒戈,革新派墙倒众人推。
当时皇帝根深蒂固的疑心病让他放弃了石介、富弼等人,但是后来的事请发展让他在理智上对此事极度怀疑。道理很明白,革新是自己支持范仲淹他们搞的,革新派没有理由另立新君。所以虽然石介是个没脑子的大嘴巴,但是写这封信的动机实在可疑。
至于说信的笔迹确实是石介的,也未必能说明问题。赵祯自己就能写善画,自问若是专心描摹一个人的字迹,花一番功夫,也能以假乱真。现在既然有人能栽赃李不弃,难道石介就不是给栽赃的吗?
皇帝可以不在意将错就错赶走改革派,但是不能容忍欺骗皇帝的人在暗地里偷笑。这关系到皇帝的尊严。
特么的,朕是皇帝!你们这么玩儿是欺君大罪啊,知不知道?范仲淹那事是没办法了,谁让得罪人太多呢,已经影响朝堂的平衡。看这样子若是改革继续玩儿下去,难保没人清君侧,所以只能牺牲范仲淹,甚至默许被改革得罪的那些人搓揉范仲淹以表明自己不再谋求改革。
可是李不弃不一样。李不弃就是个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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