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个样子之后,就有很多人开始琢磨如何从这件事上捞取最大利益了,哪怕是从自己盟友身上撕下一块肉。
宋太祖、太宗哥儿俩让三司总揽天下财权,不但夺了宰相的权,也夺了户部、工部、枢密院的权,尤其是本来应该是掌管天下赋税的户部现在完全成了打酱油的角色。所以朝堂上其实很多人是有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的野望的,只是在没有机会时大家都只是想想罢了。
可是李不弃这次确实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虽然目前看来把军器生产从三司剥离似乎对三司并没有多大的伤害,但老狐狸都知道风起于青萍之末。一旦这次有了先例,以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呢?
这次李不弃说三司不会搞军器生产,应该把军器生产剥离。那么三司的官就懂修护河渠吗?胄案修护河渠的职责是不是也应该剥离交给工部?三司懂行军打仗吗?为军队提供粮秣的职责是否该交给枢密院?有了剥离军器生产的先例,一旦再出现什么机会,把这些要求提出来可就不显得突兀了。
其实如果王拱辰自己当宰相也会希望把财计大全交给户部,因为户部是宰相管着啊,那样宰相抓着财权在与皇帝斗争时腰杆儿就硬气了很多,所以他其实很理解那些一边倒支持李不弃的官员。但谁让他现在正作着三司使呢,如果军器作坊在他任上从三司以这样的方式剥离出去,他就太没有面子了。
而且现在三司中已经有了怨言,都说要不是吃饱了撑的去惹李不弃,怎么会让三司吃这样的亏。
所以在多冲压力之下三司使就病了,看热闹的三司副使乐呵呵地主持工作。但是副使有些事上做不了主,一遇到讨论剥离军器监和给小吏发薪的事情就摆出一副“不关我事,你们找计相就好”的架势。王拱辰虽然躺在病床上,但是仍能感到给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在朝堂上为了李不弃的上书吵得吐沫如雨的时候李不弃却龟缩在胄案做起了好宝宝,每天就是泡在作坊里,作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不过消息不用他打听,就自然有人向他报告。
程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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