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坐了后问:“你们几个可是贝州当地人?”
三人都点头,李不弃说:“河北离京畿不愿,且一向驻扎大军,以往纵有奸徒生事,也没什么大事。可是为何这次竟闹得如此不可收拾?本官一直疑惑,你们可能给本官解惑?”
三个人听了李不弃问话都低着头,不说话。敢献城的人都应该多少有点儿胆子和心机,都不说话那就说明顾虑很大。李不弃就说:“本官的名字你们大概听说过。我叫李不弃。”
这一报名,立刻三个人都抬起头来。李不弃接着宽慰他们:“你们放心,不管你们说得对错都在我这里到此为止,追究不到你们身上。”
立刻为首的一个精瘦汉子说道:“原来是李大官人,你的大名俺们可是久闻了。刚才不知是官人当面,所以有些话不敢说,还请官人恕罪。”
李不弃呵呵一笑说:“贝州打完了仗,以后如何官家必定要有个说法的。你们把贝州的实情给我说了,我也可以在官家面前说几句话,让贝州百姓少受些苦楚。”
精瘦汉子说:“那感情好,俺替贝州百姓谢谢官人了。”
知道了李不弃是谁,三个汉子就你一言我一语打开了话匣子。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次贝州兵变的原因都在原来的贝州知州张得一身上。
这个张得一贪得无厌,“取办一应金银彩帛物件,俱不肯还铺行钱钞,害尽诸行百业”,且“每日不理正事,只是要钱”,贝州人都骂他是“绮罗裹定真禽兽,百味珍馐养畜牲”。而且他还极为胆大,把驻军的粮饷全部贪墨了,三个月一颗粮米都不发,军士去讨要,反被他打了出去,因此给激怒的士兵才发生兵变。军中本就有弥勒教,河北的弥勒教再这么一掺和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不弃暗暗点头:这个事情可以利用一下。
此后的接近半个月只能用乏味来形容。每天就是大量民夫运来大批的木头柴草,明镐指挥用这些东西修筑曲城。义军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曲城修成,就用床弩、石砲和弓弩射击修城的官军,官军每天总要伤亡一二百人。官军也用同样的武器压制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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