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割首级了。”
高遵裕插话问:“巡边,不割首级,咱们回去后如何计算军功?末将看辽人一时不可能回来,不如能割多少割多少吧。”
李不弃扫了种谔一眼,见他对高遵裕的这话一脸的不屑,对高遵裕和种谔两人的能力立刻有了一个明确的判断。他拍了拍高遵裕的肩膀说:“公绰,从此处往紫荆关还要赶三百里路,每一分体力都很宝贵。而且下面说不定还要连续作战,带着这许多人头也是累赘。我们此番在辽国大掠,只要能回到大宋,不重蹈杨老令公覆辙就是大胜。这两万余匹战马就是只带回去一半也值几十万贯,其他的不必再强求更多。走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切不可让辽人给拦在紫荆关下。”
李不弃这一提醒,高遵裕也想起性命要紧,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满地人头,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李不弃踏上西行的大路。在催马奔跑时,李不弃抬起书来感受了一下风向,意味深长地说:“呀!刮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