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是召富弼、范仲淹等大臣,开天章阁、陈设笔砚、赐坐以待问治国之计的。此后才有范仲淹作《答手诏条陈十事》,上疏仁宗“明黜陟、抑侥幸”等十件事,作为改革的纲领。
李不弃被领到天章阁时心里打鼓:是不是把皇帝刺激过头了,他这是又要来一次改革么?这玩笑可就开大了啊!
李不弃拜见皇帝之后,皇帝却转身来到太祖、太宗的画像前,仰头看了半天才说:“朕第一次见到不弃才不到十年吧?想不到不弃的学问已经不同凡响了。看了你对天下之利的分析,朕才知原来国家应该有这么多事要作。看来这‘垂拱而治天下’的意思,朕以前理解得却是错的。”
李不弃忙说:“垂拱而治天下,自是君子所望,只是臣以为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君王和食俸禄者却要对黎民负起责任。不然上下皆垂拱倒是都清闲了,可该作的事不作,把家业吃光,最后天下便乱作一团,只有鼎革一途。那是败家子的行径。”
赵祯点点头说:“是啊!其实朕也看得清楚,这事儿,是不得不做的。只是每行一事,往往天下骚然,奈何?”
看来皇帝还是没有走出庆历变法失败的阴影,李不弃只好给皇帝解说:“臣说君子治国,在知利害的同时,做事不但要务实而且要有做事的术。作同样一件事,术不同,有成事的有败事的。治大国若烹小鲜,治大国更需要行事有术,才能趋利避害。”
赵祯从小就被教育作皇帝要“重道轻术”,听李不弃如此重视术就问:“术真有如此重要吗?”
李不弃郑重说道:“比如隋炀帝,征高句丽、挖运河把国家弄垮了。可是唐朝也三征高句丽,也开挖运河,但是国势却蒸蒸日上。这就是有术、无术之别。我朝立国已近百年,臣以为在开创昌明盛世的同时一些积弊也陈陈相因,如沉疴日久,要解决这些问题,只论道是不成的,必须务实研究,运用更多的技术来解决。这便如要治沉疴需要更加小心翼翼的下药。医术差的往往针对病因下猛药,但是因为久病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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