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也就一咬牙说:“改革钱法远水不解近渴,便是夏税入库起解最快也还要逾一月。这一个多月却难支撑。”
“喔,是啊。”李不弃装作又想了想,突然问道:“现在看来广南诸路兵马只怕无力平叛,不知朝廷可另派了人?”
梁适说:“刚刚准备派余希古和杨畋。”
李不弃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神色:“竟然派了余希古?杨畋此人臣不熟悉,但是余希古么,臣却知道此人就是个太平官,写写文章,骂骂人还是可以的,危难之际派他去,定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不弃很少如此尖刻地贬低别人,连一点儿余地都不留,这让在场众人都惊讶万分,庞籍、梁适和高若讷的脸也黑得如锅底一般。庞籍立即问:“不知李中正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