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就是适这人在墨家弄出的。前年在商丘城下,也是这个人当着先王与贵族的面,直接将矛盾挑明……由此看来,这是一个善于没事都要制造出一些矛盾的人,在场的这些人,默不作声便是最好的选择!
楚王在和稀泥,或者说在转移话题。
这是无奈的选择。
他用诗经、夏书、商颂的那些话,就是希望把适的话从指责贵族们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尖锐话题转移到“如何才能识别贤才”这个大家不至于不太舒服的话题上。
楚王的意思是说:谁都知道,做君王要赏赐不过分,而刑罚不滥用。赏赐过分,就怕及于坏人;刑罚滥用,就怕牵涉好人。
问题在于,这是圣人才能做到的明察秋毫之举。
所以,自己不是圣人,那么做不到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就应该如果不幸而过分了,宁可过分,不要滥用。与其失掉好人,宁可利于坏人。
也就是说,楚王说自己不是圣人,不能分辨贤明和愚钝,所以自己都要重用。
换而言之,在场的这些人,肯定有一部分是贤才,有一部分可能真是金玉其外的蠢材,但是蠢材也没关系,我依旧会用你们的。
话都说成这样了,也就给足了贵族们情面,毕竟话里的意思,还有一部分算是贤才的。总不能所有人都对号入座,认为自己就是那部分不贤明的人。
适对于这套歪理并不感冒,只是他之前的目的也只是先发制人不让自己受到围攻。
如今楚王给出了台阶,自己也如雄鸡一般展示了自己的羽毛和锐爪,这时候也就见好就收。
于是拜道:“这正是墨家所谓的‘天志选材’的办法啊。只要能够制定出贤才的标准,加以考核,如同匠人之规矩定方圆,哪里一定需要圣人呢?”
楚王见适已经松口,也急忙回应道:“是这样的。墨翟的学问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一次邀请墨家入楚,也正是想要听听墨家的学问。”
“所谓夫民别而听之则愚,合而听之则圣。天下各学说的道理,能够流传天下,一定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能别而听之,只能合而听之。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利者而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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