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粮草,一日即到。七百里转运稻米,途中耗费之多,你守而不攻,必败。”
那亲信又道:“那就全军向前,维持阵线,阵整而击。”
吴起又大笑道:“你展开兵力,拉长阵线……难道你的步卒变阵,有墨家的骑兵快吗?骑兵迂回侧翼,背后突击,你这么薄的阵线,岂不是一冲即破?”
“再者,你摊开兵力,一旅对一旅,难道是墨家义师的敌手吗?看这图第六张,越人两万中还有君子军,尚不能吃掉整阵坚守的义师六千,你摊开兵力,墨家只要反击,你也必败。”
吴起的手指点了点潡水和左翼的堡垒,说道:“墨家选定的地方与越人决战,正是扬其长而避其短。”
亲信又问:“那我避开此地,围攻墨家其余城邑如何?”
吴起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墨家守城之术,我尚且怕,你屯兵坚城之下,后勤粮草据此七百里,义师主力尚在,攻城能力之强五日破城,你若这样做,败的更快!”
亲信连声问道:“以公之见,难道越人必败?”
吴起摇头道:“不是必败。胜败也要看对方将帅是否犯错。只是越人一开始的战术就不对,所以没有胜的可能。让我来打,至少能做到不败,但想要吞掉义师,也需要鞔之适犯错。”
说罢,他拿出直尺,点了点墨家义师的右翼道:“墨家以堡垒和潡水为撑点,想要获胜,就需要让墨家变两个撑点为一个撑点。”
“我可以引诱义师的右翼继续向前,做出全军欲退的态势。若是他不追击,那么我可以退出战场。”
“若他追击,右翼离开潡水的掩护,侧翼暴露,我以君子军突袭侧翼,义师右翼便会溃败。再者,右翼若追击,战线前移,墨家的骑兵和这两个旅需要移动的距离就更远,留给我吃掉他右翼的时间也就越长。”
吴起侃侃而谈,分析了一番,若是义师第七旅的旅帅也在这里,必要震惊。这个被适称之为天下知兵第一人的想法,竟然和阵前六指所说的越人唯一获胜的可能并无二致。
那亲信想了一下,终于问道:“可您既说,那鞔之适是‘追北佯为不及,其见利佯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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