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豫让之事。我若死,收拾我的尸身骨殖,待吾儿归,以上士之礼丧之!”
那家臣跪倒余地,以头抢地道:“敢不从命!”
老人伸展了手臂,等待仆奴送来了士人身份的戎装,配剑与玉,以玉压下裳,佩戴上士人之冠,让衣衫并无半点褶皱。更新最快,最好的醉书楼1小说阅读网www.zslxsw.\\com
门外,车马准备完毕,老者登车而立,豪气冲天地喝道:“且去梁父!”
车轮转动,老者乘兴而歌。
歌曰: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这本是一首关于爱情和私奔的靡靡之音,却竟被老者唱出了一股出征的肃杀之气。
驾车的家臣不能解诗,却也听出了其中的情感,这是借情爱之词,来抒发心中之志:为天下之礼,不惜身死。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若是终究要死,甚至礼法也坏,那便让自己这具残躯与天下大义榖则异室,死则同穴。
家臣心中更是敬佩感慨,心道:“丈夫,当如是。”
他小心地让马车避开了前方的一块石头,尽量让马车平稳一些,一面让家主感受到颠簸。
这既是年轻时候驾车被打骂之后留下的习惯,也是如今心怀感慨之下的莫名尊重。
…………
梁父城中。
被那贵族老者戏称嘲讽为适要为自己找个姓氏的分仓分粮之事仍在继续,人头攒动,持枪与矛的义师士卒环列左右维持秩序。
人群之中,宣义部的精通齐鲁之音的演说家们,壮怀激烈,正在讲墨家的大义,是不是搏来一阵阵喝彩。
领取了粮食的城中民众或是真的想听,或是有些好奇,亦或是并不关心但领了粮食直接离开总归不好,倒也聚集了许多心态各异的人。
喧闹的宣讲声在集市、府库周边回荡,人声鼎沸,仿佛真的有一团火在城邑之下燃烧。
庶归田支棱着耳朵,笑着和身旁的同窗伙伴道:“这里总算有了些泗上的滋味。”
一旁的一个女孩子悄悄看着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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