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便是没有火器,人数相致,我们也难敌。人人如士,人人如士……天下真有这样的地方?天下真有这样的军旅?”
“雨也不能使我们获胜,那怎么才能灭掉墨家?怕是只有共工出面,再撞不周山,水淹泗上千里才可以了。”
“会这样吗?”
“会这样吗?”
田午连问了两句,似乎真的怀揣这样的希望,因为……不周山虽然不在泗水,可泗水却是共工的出生地。
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江水,便是泗水古称,那是少昊之国。
身边的亲信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公子午会连问两句会这样吗,但他还是回道“上古之事,真假难辨。怕再无共工……况且墨家以禹为圣,栉风沐雨为乐,善修水利,便有共工,却只怕也……”
这只是正常的回答,田午喃喃道“那便是不会。就算会,力能胜命……况且墨家以禹为圣,怕是即便不周山再倒,也正合天命,如何能灭的墨家上下一个不留?”
那亲信不知公子为何这样说,却也听出了田午话语中的无限惆怅,只好劝道“雨大,请公子入帐。”
田午点点头,步入帐内,思索许久,忽然召集了身边最为忠心的三十多名死士。
两个人把守帐门,不准他人进来,外面雷雨交加,正掩盖了里面的谈话。
田午看着这三十多名真正可以信任的士,这些士只是朋友,却非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贵族。
他苦笑一声道“我不想回临淄了。”
一句话,身边的士人惊道“公子……欲成大事,不拘小礼。难道公子真的是欲效泰伯之事?如今已到沂水,只要击破正面之敌,便可入莒,莒大夫可以为助力,临淄事可定矣!”
田午却叹息一声道“我想错了。回去有什么用?临淄城可以挡得住鞔之适吗?”
一名死士道“临淄城固然挡不住鞔之适,可是天下的规矩却能挡住鞔之适。临淄城方八里,可这天下的规矩,却有九州之广。诸侯可以死,却不可以被天子之外的人审判。鞔之适可以攻破临淄,却攻不破天下的规矩!”
田午大笑道“天下的规矩?天下的规矩,是庶民不知义而惧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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