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看这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很多的娃娃,赞叹道。
蔡道心里有话想说,可是又有些踯躅,不知道如何开口,便故意将这种神情表现在了脸上。
蔡玄看出来了,便问道:“贤弟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族兄我也能给你参详一二?”
蔡道立刻板着小脸,严肃了自己的表情,说道:“既然如此,请恕弟大胆了。族兄,如此变革之际,您却还在家中安坐。难道,你真得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做官了吗?
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先翁历事三朝,如今当年他手下的那些老人死的死,致仕的致仕,朝中的新人又有几人还记得先翁的好啊!
远的不说,就说本县的县令。说起来,他还是真宗朝名相王旦的孙子啊,其父亲、叔伯也都在朝中为官。乌台诗案的时候,又有几人为他说情呢?可是,为什么是他独独被贬到宾州呢?
族兄,听闻你与他交好,你就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吗?”
“这……”蔡玄听完蔡道这番话,开始觉得这娃娃有些小题大做,可是,越思量越是觉得自己的处境的确和王巩现在的境遇极其相仿。
要知道,王巩的叔叔王素还是神宗朝的重臣,他却落得如此下场。宋神宗在世还好说,等到新皇登基,万一自己要是绞进什么风波之中,谁又会出面保他呢?
蔡道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接着说道:“族兄,当然,现在汴梁是个大漩涡,入朝做官并非良策。你如果做一个靠近京城的州府主官的话,以你的能力,干出成绩那是易如反掌。当今宰相,非韩即吕。不论是当今的官家,还是新皇,都想要打破这种格局。到时,你看准时机进京的话,成为当朝执政,也不是妄想。”
蔡玄被蔡道说的心动了,可是,他已经四十多岁,现在才出去为官,当个县令的话,着实有些丢面子,便问道:“贤弟的主意不错,可是为兄从未当过官。即便看在先父的面子,官家也不可能让为兄出任州府的主官啊!”
他也知道蔡道如今是宋神宗面前的大红人,所以才有此一问。
蔡道这才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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