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等很长很久到了武汉才汇聚在一起。
穿过隧道是另一种天地,这儿没有呼啸而过的高速车辆,高速在山的腹底悄然而过,仿佛是为了不惊扰这儿的平静。
四周静静地,山上的树密密麻麻,好像都在眺望。树叶都落光了,只看见一树比一树高。树杆细细地,是不是因为眺望而拉长的呢?树林偶尔能看见几株红的很低调的圆叶树枝,怯怯地树枝上生着几片叶子。叶子确实红,当地人叫黄榴子树。我们一直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红叶,但我们只敢悄悄地说。当然酒醉了时也敢高声嚷,我们这才是最正宗的红叶,其它地方那叫枫叶。但没用的,清醒时我们还是闭嘴为好。因为有太多的声音高于我们太多了,我们天天竖起耳朵听,习惯了外面最有力度声音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