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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发过来,看得李冬有股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他敢发誓,那份难受绝对不亚于奚星伶被甩的难受。
他扔了手机,不想再继续折磨自己的三观。
周六的晚上,奚星伶在市中心街头待了一晚上。他像老僧入定一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头发上都是雾水。
再仔细一看,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双眼比昨天更是憔悴了不少,黑眼圈直接黑了几个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