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韩氏兄弟俩的共同反应。
“聿白,你希望他在这里陪你,还是让我陪你?”韩天临无所谓,如果弟弟需要自己,他也可以抽出时间来。
“有他在就好了,你去忙你的。”李冬沙哑着声音说道,他现在躺在床上打点滴。
“那好,你有什么事就让他打电话给我。”韩天临说罢,他侧头盯着奚星伶,目光略凶:“骚鸡,好好照顾我弟弟。”
“嗯,知道了。”奚星伶说道,他弱弱地缩在李冬的病床边,不敢直视韩天临。
等韩天临走远了,他却立刻直起腰来,很不爽地道:“什么嘛,我才不是骚鸡,我是二少一个人的骚鸡。”
“呵呵咳咳咳咳……”李冬一不小心笑岔了气,妈的,这是哪来的搞笑鸡,他也太搞笑了点。
只是上午接到老妈的电话,对方说小弟最近转性了,让自己提拔着点。
“嗯。”李冬出了包厢门,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才重新跟奚星伶通话:“你怎么回事?整得跟吃了春药似的?”
他心想,幸亏刚才没开免提,不然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还以为二少又不理我了呢。”奚星伶在电话那头哭唧唧地道,他刚才一直叫,叫了老半天,然后李冬始终不理他,不给他回应。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饭桌上,正在跟人应酬。”李冬没好气地说:“不过现在出来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