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就去了二十多分钟,从悦再回来,江也正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墙上的照片看。
“这些拍的是画?”
“啊。对。”从悦瞥去一眼,墙上挂的都是一些名画的照片,“我来的时候办公室就已经装修好了。”
“那副画的是什么?”江也指着最右边的道。
“这个?”从悦行至那副油画照片前,见他点头,柔声给他讲解起来。
“那边那个看着跟它完全相反?”听她说完,他指向另一侧。
“那个啊。”从悦走过去,依旧潺声讲解。
待说完才意识到讲了一大通对外行人来说或许很枯燥的专业内容,从悦不好意思笑道:“我话太多了,一不小心没忍住。”
“还好,听着其实很有意思。”
她挑眉,“真的?你的表情看着不像。”
江也和她对视两秒,撇嘴角,“好吧。我确实没怎么听懂。”
“难为你还听我说这么久……”从悦失笑。
“我不在意这些,有趣无趣都好。”
他忽的开口,从悦微顿。
“我不在意那副是不是油画大师的遗作,也不在乎这幅画要表达的是什么思想。”
江也的指尖从左边的画作照片移到右边的相框,停了停。他斜倚在沙发上,眼微沉凝着她。
“老实说这整间画廊里的所有东西我都兴趣不大——”
他的指尖再度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她身影前,淡淡一笑,“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