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老人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沈牧衷心赞道:“老丈对酿酒真在行,且饶具创意。”
老人默然片晌,柔声道:“老夫居此已近三十年,除秀珣外,从没有人敢闯到此处,你们定是新来的人了。”
沈牧闻言始知犯了禁忌,歉然道:“梁副管家并没有对我们说及此处,致惊扰了前辈的清修,我……”
“无妨。”言罢缓缓转身,脸向两人。那是一张很特别的面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抿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微微一笑道:“知否为何我这不理世事的人,会邀你们上来相见吗?”
两人茫然摇头。
老人现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缓缓坐下,取杯六果液一饮而尽,苦笑道:“若不是有这东西吊着我的命,今天可能再见不到两位。”
沈牧和徐子陵听得面面相觑,后者问道:“前辈受了伤吗?”
老人点头道:“那是三十年前受的伤,那妖妇的天魔功虽然被誉为魔门之冠,仍取不了我性命,给我利用山势地形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来。”
再叹了一口气道:“三十年来,我把精神全用在这里,建造园林,若没有这方面的寄托,我恐怕早伤发而亡。可是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此乃伤势复发的先兆,老夫恐已是时日无多。”
沈牧吁出一口凉气道:“那妖妇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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