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这帮主之子显然地位极高,虽没有介绍两人,手下亦不敢询问。
龙游帮在合肥贯通南北城门的主大街开了间茶铺,三人就在铺后院舍落脚,泽岳去听手下的报告时,两人均感疲倦,换过干衣后,躲在房内休息。
夜晚时,两人走出屋外,此时已过三更,路上不见行人,只间中宅院中传出犬吠的声音。
由于天气不佳,乌云低压,入夜后的合肥城份外暗黑幽深。
沈牧放下桶子,在高达丈半的墙上比划道:“直写下来,每字尺许见方,刚可容纳。‘荣凤祥是阴癸派的辟尘妖道扮的’十四个字。”
徐子陵差点笑痛肚皮,但又不能真的放声大笑致扰人清梦,憋得不知多么辛苦,低笑道:“哪有这么累赘的,荣凤祥是阴癸派的妖道便够,谁管他的原名叫什么,更不用画蛇添足的在最后加上,‘扮的’两个多余字。”
沈牧幸好戴上面具,才不用以红脸示人,尴尬地干咳两声,念道:“荣凤祥乃阴癸派的妖道,哈!咦!都是有点不妥,因为阴癸派只是著名出产妖女的门派,而非是出产妖道。横竖是生安白造,不如给他个职位,例如‘荣凤祥是阴癸派的秘密护法’之类。”
徐子陵笑得要手搭在沈牧肩头以作支持,喘着道:“既有秘密护法,是否该有秘密派主,那和普通的护法或帮主又有何不同。”
沈牧苦恼道:“原来造谣都是一门学问,你来说吧!在这幅雪白的处子墙上写上他娘的什么东西?”
徐子陵咬着下唇沉吟道:“这个确要斟酌一下遣词用字,白老夫子只懂教之乎者也,从来没教过我们如何造谣。”
一把娇柔甜美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道:“写什么都没问题,只要在最后加上‘胸膛有太极印为记’就成。”
两人差点魂飞魄散,要知以两人感官的敏锐,纵使因笑玩致心神分散,亦不该让人潜到身后仍不知晓。
骇然转身,只见一身男装、清淡如仙的师妃暄盈盈俏立,说不尽的动人美态,儒雅风流。
两人呆瞪着她,瞠目结舌,哪说得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