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令他对洛阳四周形势了如指掌,故能提出有力的事实,劝窦建德打消攻打虎牢之意。
窦建德沉吟不语。
沈牧鼓其如簧之舌续道:“李世绩成功逃往卫辉,虽暂时无力反攻,但必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窦爷今趟攻城工具损折过半,没可能在短期内对虎牢进行黎阳式的攻击。眼前当务之急是巩固战果,集结军力,那时进可攻、退可守,悉随窦爷意旨。”
窦建德终被说服,点头道:“你的话不无道理。”
沈牧正容道:“我还有一个提议,只怕窦爷听不入耳。”
窦建德目光闪闪对他打量,摇头道:“只要是你说的,谁敢轻忽视之?”
沈牧叹道:“因为我知道窦兄鄙视王世充的为人,不过在现今的形势下,最上之策莫如与王世充联手,击退李世民的大军,窦兄可乘势夺取唐军在关外所有城池,然后向王世充开刀,那时天下将是窦兄囊中之物。”
窦建德沉声道:“我不喜欢王世充,他何尝看得起我,这些旧隋的皇亲贵胄,与我们从农村起家的义军一向话不投机,很难衷诚合作。”
沈牧压低声音道:“这正是问题所在,若王世充感到必败无胜,你道他会向李家臣服还是向窦兄你投降?”
窦建德动容道:“这确是个问题。”
沈牧道:“所以窦兄应该修书一封,让我亲自送往王世充,安他的心,使他感到有把握对抗李阀东来的大军,窦兄才能争取宝贵的时间,从容布置,先来个隔山观虎斗,再坐收渔人之利。”
窦建德终于意动,哈哈笑道:“我是给胜利蒙蔽心智,幸好得你提醒,就如你所言!”
沈牧牵马呆立路上,目送李秀宁、李神通等远去的骑影,百感交集。
无名从星空俯冲而下,落在他肩头,沈牧探手轻轻为它梳理羽毛,叹一口气,踏蹬下马,朝洛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他和李秀宁的事将来如何了局,此刻的他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临别时李秀宁的眼神,可以把他的灵魂勾出来,使他肝肠寸断。他已选取一条与她对立的道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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