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列盾箭阵迎击从另一边冲刺过来的敌骑,令杨公卿可集中全力,应付左右两路冲锋而至的敌兵。
罗士信中军鼓声一变,不但全军加速前进,二千骑兵更从后冲出,望着沈牧的骑队中段切去,若沈牧的骑队给从中切断,变成首尾难顾,在敌人多出一倍的强势兵力下,动辄会全军覆没。
双方各展奇谋,就像高手对垒,凭的不但是武力的强弱,更讲谁的战略较为优胜。
喊杀声摇撼整个战场。
杨公卿阵中千箭齐发,带着无数箭光,掠过长空,飞蝗般漫天遍野的往秦、程两军射去。营地余下的近千守兵把投石机推往杨军阵后,蓄势待发,只要罗士信的中军移至投掷的范围,十多座投石机将可对敌人造成庞大的伤亡,重达数十斤的巨石,并非盾牌和盔甲所能抵挡的。
沈牧一马当先,一支支劲箭带着灼热箭光从射日弓连珠发放,箭无虚发下,射透敌人的战甲,中箭者带着一蓬血雨往后抛掷下马,挡者披靡。
他无论剑法箭术,都是在战场培养至大成的境界,剑法是兵法,回到战场,如鱼归大海,鸟翔晴空。
他的心静如井中之月,完全把握到战场上远至每一角落的形势,更清楚若给距离只九百多步的敌骑截着,那由罗士信中军冲来的二千敌骑肯定可把己队拦腰切断及冲散。
关键处在于己队能否一下子将敌队击溃,突破对方的阻拦,在罗军骑兵切至前冲往敌阵右方空处,那时将可直接威胁到后方李世民的大军。
敌骑盲目的向沈牧还箭,只能射越双方间大半的距离,便力尽堕往草原上,可是已有十多人中箭堕毙。
沈牧狠下心肠,到双方距离只余六百步许,再疾往敌骑发箭,一时人仰马翻,累得后面冲来的敌骑纷纷被阻失蹄,乱成一片。
骑队前阵的溃乱,波浪般影响和蔓延至全队,再不成队形,而是往两旁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