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便是黄昏哩!我们应否去见商秀珣一面呢?”
沈牧道:“小弟认为你一个人独自去看她易说话点,我则去找尔文焕,告诉他须取消今晚的赌局。这叫欲擒故纵,待他做出提议,例如与其在上林苑外呆等,不若溜过对街赌他娘的几局诸如此类,我们则装作最后终被说服,因为太行双杰不但贪婪成性,且是只顾自己的人。”
徐子陵道:“说到底就是要我孤伶伶一个人去面对美人儿场主,由我背这黑锅。”
沈牧拍拍他肩头道:“一世人两兄弟,这叫群策群力,又叫分工合作嘛!”
就在此时,两人心现警兆,同往卧室朝西的窗子瞧去。
婠婠幽灵般立在窗外,正巧笑倩兮,秀眸生辉的凝视两人。
两人大吃一惊,魂飞魄散。
沈牧和徐子陵的震骇是有理由的,因为这是他们最害怕的事。
上趟到长安寻找杨公宝库,如被揭破,还可与高占道等人立即撤走,可是今趟却是牵连广泛,荣达大押的陈甫等人固是首当其冲,追查起来,平遥的欧良材等人亦难免祸。
且际此李渊正深忌李世民的当儿,可能李靖也将有难,所以他们于此时分看到窗外的婠婠,立即三魂不齐,七魄不整。
在这方面的掩饰,他们非常小心,用尽手段,想不到终被婠婠识破,最糟是直到此刻他们仍不晓得漏子出在哪里?更联想到婠婠既可如此,暗伺在旁的石之轩自可办到。
两人头皮发麻,哑口无言时,婠婠从窗外飘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到床端,嘴角含春的道:“两位情郎好!你们的考虑有结果吗?”
沈牧正面向着她,深吸一口气以舒缓震骇波动的情绪,沉声道:“你是怎样发觉的?”
徐子陵改变坐姿,双目电射婠婠,心忖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希望婠婠乃唯一晓得“司徒福荣计划”的人,然后合两人之力不择手段拼着受伤来个杀人灭口,否则以后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他肯定沈牧心中转的是同一念头,他不知道沈牧能否狠下此心,却知自己肯定办不到。
婠婠香肩微耸,轻松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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