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样,郑虎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在听到薛连兴家二房独子哭诉的那些话后,他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打压薛姓人在余庆村里威望的机会。
他说得更是详细,几乎一字一句重复,而郑里正一面抽着旱烟,眼睛就眯了起来。
招儿一直到下半晌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
薛庭儴看了看她身后的背篓,以前招儿每次回来,那背篓里总是装得满当当的,今儿却一看就知道里面没装什么了。
“怎么了?”
招儿正在想心思,被小男人一问,愣了一下,才道:“没啥,我从镇上给你带了肉包子,待会儿热了给你吃。”
怎么可能没啥,明明就是有啥。
薛庭儴瞅了她脸色一眼,可她既然不想多说,他也不想逼问。
招儿来回一趟镇上,满身都是尘土,她去灶房烧了水,提去浴房里洗澡。薛家专门有间屋子用来洗澡,在后院的菜地里。房子不大,三米见方,地上铺着青石板,房角一处有个下水口,洗澡水直接可以顺着那个口,流进菜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