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古寻论,散虑逍遥何解?”
“探求古人古事,多读至理名言,就可以排除杂念,自在逍遥。”薛俊才上前一步,答道。
“孟轲敦素,史鱼秉直。庶几中庸,劳谦谨敕何解?”这句话是问薛庭儴的。
他微微一沉吟,道:“孟子崇尚朴素,而史官子鱼秉性刚直。讲的是做人要尽可能合乎中庸的标准,必须勤劳谦逊,谨慎检点,懂得规劝告诫自己。”
“省躬讥诫,宠增抗极下一句是什么?”问这一句时,何秀才并未看向两人中的任何一人。
薛俊才还在发愣,薛庭儴已经答道:“殆辱近耻,林皋幸即。”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何解?”
这一次薛俊才没有落下,忙说:“不要谈论别人的短处,也不要依仗自己有长处就不思进取。”话音还未落下,他却是脸颊发热,不知是羞恼还是自惭。